郭树清:12年奔赴九地摸石头 13年改革攻坚要过河

改革攻坚战在即 

   尽管中国证监会主席郭树清并不赞成“郭树清新政”的提法,多次在公开或非公开场合作过澄清说明,但社会上和市场上依然对这一说法津津乐道,延续至今。 

   这一方面体现了大家对已经推出的大多数改革措施的认可,另一方面也表达出大家对股市深化改革的期待。 

   对于郭树清,有评论界人士认为,他履职证监会主席没多长时间,且2012年一直在调研,能够触发市场变革的措施还有待推出。 

   这番话有道理。2012年郭树清进行了密集的调研,先是考察了北京中关村代办股份转让试点,又赴浙江、广东、湖北、重庆、吉林与辽宁、江苏与上海等省市调研。在这些省市调研期间,郭树清以及证监会相关部门负责人都对投资者和其他市场主体提出的意见、建议给予了积极回应。 

   有人做过统计,郭树清上任一年多来,共推出了70多项“新政”。其实,仔细分析后即会了解,这些改革措施的出台除了是按十二五规划和证监会工作计划进行外,与他进行的调研也是分不开的。 

   比如场外市场的发展。在今年1月的证券期货系统监管工作会上,郭树清提出“以柜台交易为基础,加快建立统一监管的场外交易市场”。此后,他赴北京、重庆、武汉等地调研各区域场外市场。8月,非上市股份公司股份转让试点扩大至除北京中关村科技园区外的上海张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武汉东湖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天津滨海高新区。10月,证监会宣布《非上市公众公司监督管理办法》 将于明年1月1日实施,筹划多年的非公监管体系终于出台。 

   再如,在浙江调研时,有人提出证券市场税负重、中小投资者投资成本高等问题,郭树清回应正就此与有关部门积极沟通。随后,各相关部门陆续调降了股票交易环节费用,股息红利税差别化征收也将于2013年1月1日正式实施。 

   新股发行是受各界诟病最多的一个问题,也是市场公认的改革硬骨头。金融业发展和改革十二五规划就提出,将继续深化股票发行制度市场化改革,积极探索发行方式创新,并弱化行政审批,强化资本约束、市场约束和诚信约束,完善新股发行询价制度,提高发行定价的合理性。探索建立优先股制度也提上日程。 

   郭树清在广东调研时透露了新股发行体制改革的思路。他称,证监会正在着手进行新股发行体制改革,改革思路将从以往的价值判断为主转向以信息披露为核心。要落实信息披露责任,明确第一责任人是上市公司,证券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等中介机构也必须完全承担各自的责任,确保新股发行信息披露真实、准确、完整,让投资者有更充分的信息来做出决策。 

   另一个让各界投资者不满的是上市公司的退市制度。今年6月份,上交所、深交所分别推出了主板、中小板和创业板《上市公司退市制度方案》。退市制度的完善,符合郭树清一贯倡导的投资蓝筹股理念。现在各界正在盯着哪家上市公司会成为退市新政的第一个“中枪者”。 

   郭树清在各地调研期间,还涉及了投资者回报、区域市场建设、期货市场发展及品种设立等资本市场发展中面临的诸多问题。 

   可以预料,经过了一年九地七次的调研后,郭树清在2013年的改革措施将有的放矢、直奔要害,一场股市改革的攻坚战即将打响。 

   2011年10月,郭树清上任中国证监会主席,开启中国资本市场改革的新航程。这一年多时间里,郭树清很忙:一边是频频出炉的“郭氏”新政,一边是亲赴基层的密集调研,从南到北,由西向东,他的足迹踏遍了上海、江苏、辽宁、吉林、重庆、广东、湖北、浙江、北京多个省市,深入一线与投资者和中介机构上市公司、金融机构负责人,进行面对面地交谈,倾听他们的声音。 

   郭树清的调研路线,围绕各地场外市场建设与普通投资者关注的热点问题,每一次调研,在不久后均有所体现。郭氏“旋风”,正在沿着郭树清实地调研的路径,一步步展开。 

  散户“投诉”不断 

  郭树清责成尽快核实研究处理 

   保护好广大投资者的权益,是证监会长期以来的一项主要工作。 郭树清每次调研,都会与当地的投资者进行面对面地交流,让大家畅所欲言,并认真地倾听他们的声音。 

   每到一地,受邀的参会代表的积极响应:面对郭树清,投资者“投诉”不断,他们围绕证券市场信息传播、上市公司分红及服务、非法荐股、上市公司治理、权益维护、投资品种、证券市场税收、交易制度等问题坦诚地提出意见和建议等问题畅所欲言,坦诚发表自己的意见和建议。 

   对于反映的问题,郭树清会责成随行人员要记录下来、尽快核实情况研究处理。 

   投资者建议:多搞现金分红少搞华而不实的送股 

   郭树清表态:鼓励和引导上市公司建立分红政策 

   上市公司的分红问题,在郭树清的调研过程中,投资者多次提及。 

   如7月20日,在辽宁证监局举办的座谈会上,个人投资者任国维建议要加强分红监管,多搞现金分红,少搞华而不实的送股。而在吉林、重庆,这一问题同样成为“投诉”的对象。 

   对于这些问题,郭树清做了回答。如上市公司分红是由公司自主决策的,监管部门在尊重公司自主经营基础上,鼓励引导上市公司建立持续、清晰、透明的决策机制和分红政策,不分红也要向投资者说清楚原因。分红事项是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的权利,中小股东可以通过股东大会等治理机构发表意见,监管部门应该对分红政策的决议是否充分反映各方面意见进行核查。 

   其实,对于上市公司分红问题,监管层已有明确的要求,如《关于进一步落实上市公司现金分红有关事项的通知》就明确提出了三大举措。 

   同时,还有投资者就坚持长期投资发表看法。对此,郭树清希望他们坚持长期投资、价值投资的理念,逐步发展壮大自己的私募投资基金或公司,鼓励他们有朝一日争取成为中国的巴菲特。 

   投资者建议:加大力度打击对非法咨询和“股市黑嘴” 

   证监会回应:不得利用“荐股软件”从事证券投资咨询业务 

   近年来,市场上出现了大量具备证券投资咨询服务功能的所谓“荐股软件”,虽然监管层对此采取了一系列整治和规范措施,但是,目前“荐股软件”仍然存在不少问题。 

   这也成为投资者向郭树清“投诉”的重点:在辽宁、在重庆、在广东,在浙江,都有参加座谈的投资者表达不满,并提出相关的建议。对此,调研组成员进行了回应。 

   而目前,这一问题也已有了法律依据:12月7日,中国证监会发布《关于加强对利用“荐股软件”从事证券投资咨询业务监管的暂行规定》,自2013年1月1日起施行。《暂行规定》明确了“荐股软件”的界定标准,强调未取得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利用“荐股软件”从事证券投资咨询业务。同时,进一步明确了证券投资咨询机构利用“荐股软件”从事证券投资咨询业务的监管要求。并进一步强调对利用“荐股软件”从事非法证券投资咨询活动的,依法予以严厉打击,对证券投资咨询机构及其工作人员利用“荐股软件”从事证券投资咨询业务中的违法违规行为,依法予以严肃处理。 

   投资者建议:建立让个人投资者参与公司治理的代理人机制 

   郭树清表态:“英雄所见略同” 证监会正在研究 

   良好的公司治理是企业长期健康、稳定发展的基本保证。对于上市公司治理,在座谈会上投资者也发表了看法。12月7日,在南京凤凰出版传媒公司召开的以公司治理为主题的座谈会上,个人投资者代表毛慧鹏和郝要红直言不讳地指出,虽然证监会制定了很多规定,但个人投资者参与公司治理实际是很难的,能不能建立一种代理人机制。 

   对此,郭树清风趣地说,“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呀。”他表示,证监会正在研究,能不能成立一家或几家机构,由其出面购买上市公司的股份,数量不一定多,但是可以代理投资者参加股东大会、提起诉讼、参与治理。 

   对于上市公司的公司治理,记者了解到的信息是,证监会已成立一个包括12家部委的上市公司综合治理规范运作小组,以发挥各部委的作用来完善上市公司的治理,使得上市公司的治理更加规范。而注重发挥中介机构的作用,完善退市制度,解决同业竞争问题,规范关联交易,推进整体上市,这是下一步上市公司监管的工作重点。 

   服务好中小投资者,有的上市公司并不重视。在浙江,两位各有8年和10年的投资经验的个人投资者就反映了像“目前许多上市公司电话打不通,打通了也是敷衍了事”等问题。 

   听到这些情况,郭树清当即责成随行人员要记录下来、尽快核实情况研究处理。 

   记者了解到,对于这一问题,证监会已明确表示,已经注意到并十分关注这个问题,并将把它作为重点监管内容。如拨打的上市公司联系电话打不通,或是不理不睬,可以向公司所属地证监局或公司挂牌上市的交易所反映情况,监管机构必将严查严办。 

   投资者质疑:退市制度好像不再实行 

   证监会举措:两市退市新规出台 

   在座谈会上,投资者还就多个问题向郭树清“投诉”,并提出不少建议,包括上市公司董监高不顾市场环境密集减持导致市场信心缺乏;必须采取有效措施,让超募资金回流市场;退市制度好像不再实行了;建议证监会推动建立依法维权机制,畅通维权途径,依法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利益。 

   其实,对于这些问题,证监会都在陆续推出相关的措施。如对于上市公司的退市问题,沪深两个交易所都有出相关的办法。 

   对于新股问题,郭树清同样进行回应。在广东,郭树清反复提醒投资者,投资新股、绩差股要小心,因为不确定性更强,只有经验较丰富的投资者才适合风险较大的投资选择。 

   就在郭树清广东调研后不久,4月28日,新股改革指导意见出台,从适当调整询价范围和配售比例、加强发行定价的监管、增加新上市公司流通股数量等六方面深入改革。 

   紧接着,5月21日,证监会公布修订后的《证券发行与承销管理办法》;5月30日,证监会发布《关于进一步提高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公司财务信息披露质量有关问题的意见》和《关于新股发行定价有关问题的通知》。 

   一系列新股发行改革措施的密集出台,使IPO新政得到更进一步的实质性深化,对于抑制新股“三高”现象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上市公司提多条建议 

  郭树清做出多次提醒 

   目前,沪深两市共有近2500家上市公司。在调研过程中,郭树清同样注重倾听他们的声音。 

   在江苏郭树清提醒: 

   企业要有强烈的公民意识 

   在南京,调研组主要了解了上市公司的公司治理情况。 

   苏宁电器董事长张近东首先介绍了苏宁电器在公司治理方面的经验和做法,郭树清边听边认真地做笔记,并不时地询问公司股权结构、董事会监事会议事规则、董事会监事会人员构成、召开频次等细节问题。 

   临别前,郭树清再次语重心长地说,民营企业、家族企业改制上市后,就已经是社会企业、公众公司了,必须要具备强烈的企业公民意识,避免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超出法定权利的随意干预,维护广大中小投资者权益,只有这样,才能取信于市场。 

   在吉林郭树清提醒: 

   员工持股要考虑个人风险 

   在吉林,上市公司代表欧亚集团、吉林敖东、吉林亚泰以及东北证券的负责人则介绍了依托资本市场实现快速发展的情况。 

   欧亚集团董事长曹和平谈到,公司上市19年来分红16次,累计现金分红5.2亿元,大大超过融资额。对此,与会者对此都给予了一致肯定和赞赏。 

   吉林亚泰孙晓峰提出,市场主体要营造诚信氛围,希望监管部门和行业在这方面加强引导和管理;吉林敖东董事长李秀林建议,鼓励上市公司实施股权激励,形成利益共同纽带,另外,加大对“破净”和长期“低净”公司的监管力度。 

   同时,与会各方代表,对于几家上市公司负责人购买自家公司股票的做法表示出了浓厚兴趣。 

   按照现行市场法规,上市公司高管可以购买公司自己的股票,但是一定要避开“敏感窗口期”,以防有人利用内幕信息谋取特殊价差。 

   曹和平、李秀林说,只要对自己公司有信心,购买股票又及时向市场公告,普通投资者都十分欢迎。据了解,有些上市公司高管本来就认为自己公司的股票很有投资价值,但是由于顾虑怕形成内幕交易,或者担心报告手续过于繁杂,所以一直没有购买本公司股票。 

   郭树清提醒大家,上市公司员工购买持有自己公司的股票,还要考虑自己个人的风险分散,不能把自己全部或大部分财产都投入进来,因为就业风险也和这家企业高度相关。 

   在辽宁郭树清提醒: 

   要与投资者做好沟通 

   在辽宁,沈阳机床董事长关锡友谈到,公司成绩的取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企业改制上市后,公司管理内控水平不断提高;本钢板材董事长张晓芳希望能开发出铁矿石类期货产品;新松机器人总裁曲道奎介绍,在创业板上市以来,年均复合增长率达到57%,迎来了难得的发展机遇,希望为企业特别是创业板企业提供多元化融资渠道。 

   谈到公司治理时,几家企业代表纷纷表示,上市运作这些年来,对公司治理的认识越来越深刻。目前,董事会、监事会、独立董事都发挥着应有的作用,公司治理机制运转及治理观念转变等方面都取得了实实在在进步。 

   郭树清表示,无论国有企业,还是民营企业,建立真正的现代企业制度都是持续发展的基础,非常重要。 

   当听到沈阳机床每年至少召开两次投资者见面会,让投资者充分了解公司发展战略时,郭树清说,上市公司要十分注意投资者关系管理,关键是要沟通,要让投资者充分了解企业的情况,才能准确研判公司的风险和价值,这是对投资者应有的负责态度。 

   在重庆郭树清提醒: 

   对中国经济金融没有理由悲观失望 

   在重庆,8家上市公司代表们结合经营实际,畅谈资本市场助推公司发展的感受,围绕公司治理、优化并购重组制度、提高再融资审核效率、完善股权激励机制、B股公司遗留问题、资本市场助推农业和食品企业发展、创业板公司的后续发展等方面提出相关建议。 

   对于长安汽车总裁张宝林提出“监事会的作用还没有充分发挥,公司治理机制需要进一步加强”的建议,郭树清表示“这个意见很重要,说明企业的思考很深入、很专业,也说出了监管部门的想法。” 

   三峡水利、宗申动力、西南合成、涪陵榨菜的负责人都提出,希望资本市场进一步发挥支持企业并购重组的作用。与会企业代表还提到,希望有关部门能加大对财经类媒体的准入、管理以及考核。这一问题,在吉林调研期间,东北证券总裁杨树财也呼吁,加强对新闻媒体的沟通交流,既要支持发挥舆论的监督,也要有效制止“新闻暴力”,负责任地给投资者描述报道一个真实的上市公司形象。 

   对此,郭树清回应,对媒体确实也有一个监督问题,初步的想法是可考虑纳入诚信体系建设,无论机构还是个人,包括媒体,只要进行了虚假或者恶意宣传、报道的,都要记录在案并承担相应的后果。 

   同时,与会企业代表还一致提到要完善股权激励机制问题。部分企业家还建议要进一步强化中介机构责任,减轻并购重组和股权激励税负,放松政府管制。 

   郭树清指出,中国资本市场要成为世界一流,已经具备了许多有利条件,但是还有不少问题和困难,必须经过艰苦的奋斗过程,需要大家共同努力。目前我国经济运行处于宏观调控的目标区间,结构优化升级出现了良好势头,因此对中国经济金融没有理由悲观失望。他指示随行的证监会相关部门负责同志,要把收集到的意见分解到具体部门,认真研究,提出改进和完善措施。 

   在广东郭树清提醒: 

   将公司治理转变为内生需要 

   在广东,郭树清一行认真听取了广州控股、广电运通等7家上市公司企业高管人员对自己公司运行情况的介绍,并就他们提出的与资本市场相关的问题和建议,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和交流。 

   同时,郭树清还就利用资本市场促进实体经济发展和加强上市公司规范运作等方面提出了明确要求。针对大家提出的资本市场服务“三农”、提高融资效率、推动整体上市、支持分拆上市、B股公司发展等问题,证监会将认真研究提出解决措施。 

   他提出,上市企业和准备上市企业都要不断完善公司治理结构。广东应该充分发挥靠近香港的地域优势,善于学习境外成熟市场的经验,在完善法人治理、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方面争取要走在全国前列,做出表率。特别是国有控股上市公司,要高度重视法人治理,下功夫规范董事会、管理层、监事会的运作,建立良好的激励约束机制,将公司治理规范逐步从外部压力转变为内生需要,为上市公司的健康发展提供良好的制度保障。 

   他还特别强调,必须要进一步增强股东回报意识。上市公司高管人员要充分认识到投资者的每一分钱都不是白来的,不能被无偿占用。不管是大股东还是小股东,投资入股都是为了取得收益,如果投资者始终得不到回报,就会丧失投资的积极性,上市公司想再融资发展时,就会很困难。 

  众机构“好声音”频频发出 

  郭树清推举措衔枚疾进 

   随着资本市场改革和发展各项工作的稳步推进,我国资本市场中机构投资者比重稳步上升,机构投资者队伍不断扩大,影响力日益增强,已成为我国资本市场的重要参与力量,并在资本市场改革发展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因此,在调研过程中,郭树清同样注重听取机构的意见。 

   建言:引进国外成熟投资者 

   现状:QFII资格审核步伐加快 

   在上海的座谈会上,交银施罗德基金公司总经理战龙表示,要进一步引进国外成熟理性的投资者,加大对外资资产管理公司开放力度,积极发展多样化产品,为组合投资提供条件。 

   其中,在引进国外成熟理性的投资者方面,监管层已经做了很多工作,QFII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为吸引更多境外长期资金,扩大机构投资者队伍,促进资本市场稳定发展,去年12月以来证监会和外汇局加快了QFII审批速度,实施了一系列扩大开放的措施。这一系列“组合拳”措施包括将QFII总投资额度扩大到800亿美元,同时修改QFII法规,大幅降低QFII资格要求、提高持股比例上限和增加运作便利等。 

   证监会最新统计显示,QFII数量已达201家。同时,来自国家外管局的数据显示,截至11月30日,共有165家QFII机构累计获得360.43亿美元投资额度。 

   建言:引导拟上市企业到“新三板”挂牌 

   现状:场外市场与非公公司体系建设衔枚疾进 

   国泰君安总裁陈耿表示,当前市场有两大压力,一是800多家IPO排队企业,二是蓝筹股估值过低。对于前者,可以借鉴台湾地区的经验,引导拟上市企业先到“新三板”或者区域性股权交易市场挂牌,同时在制度上安排一定的配套机制,允许经过一段时间考验的优秀公司转到主板、创业板;对于后者,要大力发展机构投资者,着力提升市场信心。 

   针对陈耿的建议,记者了解到,证监会一直希望包括场外市场在内的多层次资本市场能够服务于中小企业多元化的股本融资需求。未来“新三板”作为全国性的场外市场,将与沪深股市建立衔接机制,一方面信息披露的规则趋同,另一方面挂牌企业将有适当的转板机制,从而增加新三板的吸引力。 

   事实上,关于“新三板”市场建设,郭树清2月29日在北京、4月17日在武汉调研过程中也都有多涉及。在其做出“一定”关注新三板建设的表态后,新三板蕴含的场外市场与非上市公众公司体系的建设衔枚疾进。 

   8月,非上市股份公司股份转让试点扩大至除北京中关村科技园区外的上海张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武汉东湖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天津滨海高新区。10月,证监会宣布《非上市公众公司监督管理办法》 将于明年1月1日实施,筹划多年的非公监管体系终于出台。 

   建言:严厉惩处造假行为 

   现状:今年18个保代受罚 

   同样是在上海的座谈会上,信诚基金公司总经理王俊峰连续提出了包括“强化上市公司监管,提升公司诚信水平,严厉惩处造假行为,夯实资本市场基石”等四个建议。 

   事实上,对于上市公司出现虚假上市、包装上市等问题,证监会也对它们保荐机构、保荐人开出了不少罚单。截至日前,今年已有6个首发项目因违章而致保荐机构和保代吃下18张罚单。 

   建言:解决好券商创新遇到的困难 

   现状:11项举措正陆续出台 

   在辽宁的座谈会上,信达证券张志刚、中天证券严九鼎谈到,证券公司服务实体经济、服务投资者理财的愿望非常强烈,创新发展的动力很强,行业创新大会给证券行业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希望监管部门有关的调整政策措施能够尽快到位,并能认真研究解决好企业创新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和困难。 

   事实上,关于证券公司创新发展的问题,5月份证券公司创新发展大会召开以来,证监会已经推出了放宽证券公司客户资产管理业务限制等措施。 

   11月中旬,中国证监会新闻发言人说,证监会推动证券公司创新发展的11项措施正在陆续出台。 

   此外,有消息称,按照证监会安排,这11项措施在今年年底前必须完成,最近制度建设还会加速,明年证券公司创新发展可能会有新举措、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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